“基本上不会,”林遇东认真地给出答案,“因为你自己可以。”

宫学祈嘟起嘴唇,像个幽灵般迅速飘到林遇东面前,握住他的手,仰起头说:“老公,我不需要服侍,我只想让人抱。”

林遇东俯下身,真的把他扛了起来,动作有种豹子式的优雅。

“哈哈你干什么”宫学祈扒住林遇东的肩膀,忍不住发笑,因为对方的手在肋骨处摸索,“放我下来,我怕痒。”

“我看看你多高,”林遇东目测一下,“没有那场意外,你还能再长高一些。”

宫学祈点头:“应该会,我是十四岁突然猛涨身高,然后就出车祸了,过了十七岁就不再有变化。”

林遇东把人放回轮椅,摸了摸脸颊,再摸摸头发和耳朵,直到把皮肤揉得通红。

他对他确实是生理性的喜欢,见面就想拥抱、亲吻和抚摸。

“瘫痪就这点好,”林遇东的手越来越过分,恶劣地伸到衣服里面,“可以让老公为所欲为,你之前的那些小男友,有没有这样捏过你。”

“没有,”宫学祈捂住脸,“什么叫那些,你以为我像你”

“真的没有吗?”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放肆,别碰我的头发。”

林遇东偏偏把五指插进宫学祈的红发里,仿佛带着电流,激得人浑身战栗,“第一次见到我,叫我东哥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

宫学祈喘息着,低吟道:“那不是第一次”

“嗯?”林遇东在脑子里开启搜索模式,“我们在其他场合见过吗?”

有可能,但没有近距离打过照面。

宫学祈抱住男人的手臂,脸上浮现一丝得意:“见过啊,远远的,我看着你。”

林遇东好奇:“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宫学祈眸色变深,挑衅地回道:“要上,这是一个好货色。”

“为了上我,发律师函给表弟?”林遇东把人拽到自己面前,近乎粗暴地吻住那两片唇瓣,口中喃喃有词,“你真是骚的不行了,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