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本还想借着大门不开的理由掉头回去,现在不得不驾驶车辆开进园子。

沿着柏油车道,他们很快行驶到别墅门前。

偌大古宅,容纳了几十间房,其中有六扇窗户亮着灯。

刘勤降下车窗,抬头观察片刻,认出了书房和工作室。

他刚要回头问问老板的意思,只听后车门发出“啪”的一声,林遇东下车了。

光是这一举动,足以窥探出此行非比寻常。

“东哥!”刘勤赶忙解开安全带,赶在林遇东闯进去之前把人拦住,“这么晚了,宫先生可能已经休息,要不我先跟陈管家打声招呼。”

林遇东的西服外套和领带全部丢在车里,此时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冷风吹过来,他感觉不到一点凉意,反而很热,确切讲是燥热。

他语气异常冷静:“我不认为他休息了。”

迎上他此刻的眼神,宛若对准一把弓弩,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全是蓄势待发的箭簇。

他有着注入宿命般的压迫感。

刘勤不敢轻举妄动,极力维持平和的一面,琢磨怎么让林遇东恢复理智。

深更半夜的,擅闯民宅很不体面。

林遇东喝醉了,尽管表面看着气定神闲,但刘勤跟在他身边多年,有能力分辨他的真实状态。

“东哥,这么晚打扰宫先生,不太好。”刘勤壮胆子提醒,“而且他身体受不住”

“你怎么知道,”林遇东冷冷地截断,“我倒觉得他精力充沛,天天给我捅娄子。”

“”

刘勤目光下垂,手伸进兜里摸手机。

至少赶在林遇东夜闯宫府之前,他先打电话知会一声,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