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看是这样。

林遇东按照事先规划的流程,参加完拍卖会,邀请几位政商大佬到酒店应酬。

有一位老板是从内地来的,带了两箱茅台。

他们一边谈事一边喝酒,喝完白酒换红酒,不知不觉就拖到后半夜。

凌晨的街道,一排霓虹灯闪烁。

刘勤操控车子行驶在环城高速,车开得很稳,以免惊扰到后座闭目养神的老板。

“到哪了。”林遇东忽然开口,嗓音如同夜风拂耳,尾音带着一丝慵懒。

刘勤通过车室内镜观察他,“下桥就到新港区。”

林遇东不容分说地下令:“前面匝道下,掉头去绿谷庄园。”

刘勤不由捏紧方向盘,“东哥,现在去吗?”

为何有种不祥之感

林遇东懒得重复,不耐烦地摘下领带,又开始解衬衫领扣。

随着他的手部动作,肌肉也一寸寸地露出来。

酒气只占三成,剩下七成全是戾气。

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理智提醒刘勤,应该把人送回市区公寓,但他的身体听命于林遇东。

他不敢擅自决定,只能下了环城桥,调转车头朝郊外驶去。

一个半小时后,已是凌晨两点钟。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这座庄园,它看上去孤独而深沉。

车子驶到绿谷庄园大门口,因为之前录过车辆信息,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