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前来很像兴师问罪,不管不顾心里又不踏实,这次借着准备礼物的机会终于问出口。

宫学祈给了一个敷衍又真实的理由:“东哥教我下棋,我总得回馈点什么,生意人嘛,百赚不亏,你应该比我更懂他。”

宫威心里着了火,义愤填膺道:“他就看准你这点,没有生意人的算计,全是艺术家的随心所欲!摆明了让他弟弟来偷艺,不要脸。”

“他确实,”宫学祈附和,“所以天下无敌。”

宫威劝道:“阿祈,你不应该如了他的愿。”

宫学祈强忍着睡意,坐正了身子,“姑姑,你觉得我会跳槽吗?”

他一下子戳到姑姑的肺管了。

宫威神色稍变,眼底冒出警惕:“你会吗?”

宫学祈莞尔:“不知道。”

这是实话。

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有些事连他自己都不敢妄下定论。

“你不会的,阿祈,”宫威忽然笑了,自信心瞬间回来大半,“林遇东是咱们的老对手,我是你姑姑,对你多少有点了解,你喜欢无穷无尽的对抗,一直在寻找势均力敌的对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怎么可能轻易投敌呢。”

宫学祈眸光亮起,“姑姑确实了解我。”

“你看中他,其实是想征服他”宫威担忧地皱了皱眉,“我只是打比方,如果真的被你做到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