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真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只有他能留在你身边。”

宫学祈听出言外之意,没吱声,掩嘴打个哈欠,眼睫都湿了。

“昨晚没睡吗?”宫威留意到他的脸色苍白且平静,“看样子又狂欢一夜,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是你太高兴了?”

宫学祈像一摊白色废料窝在椅子里,带点鼻音说:“你看新闻了吗?”

宫学祈讪讪一笑:“你留人在这里过夜,闹出不小动静,别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我听了都不敢相信,这座庄园大概从你出生后就没外人留宿的记录,”她执起咖啡杯抿一口,手指上的珠宝闪闪发亮,“还好,那个人不是林遇东。”

“是林遇东的人,”宫学祈困得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他俩要好呢。”

“好?”宫威不信邪地挑眉,“从哪看出来的。”

宫学祈忍不住又打哈欠:“我在想他要是真把人带过来,那就没事了,可是他没有,说明这个文绉绉又单纯的老师跟之前那些臭鱼烂虾不一样,东哥对他有点意思。”

“呵”宫威毫不客气的冷笑,“你太抬举林遇东了,你在说艾翀吧,有利用价值而已,现在怎么样?出了事还不是被他一脚踢开,他没有心的,包括你在内,你也会被他利用。”

“姑姑了解的,我最不怕被利用,”宫学祈闭着眼睛笑起来,“我自己有感觉,他能让我兴奋,这就足够了。”

“同一种人,怪不得能看对眼。”宫威意味深长地点头,“某些方面你俩挺像的,都是唯我独尊,好比一山不容二虎,真的斗起法,只会两败俱伤。”

“林遇东要是稍微感性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哎呦,不容易啊,”姑姑揶揄道,“你碰到铁板了,不过”她语气微顿,眼神有些许变化,可疑地压低声,“我听说他把表弟放在你身边,你竟然同意了。”

敌人都打进内部了,换谁也坐不住。

宫威老早就想来庄园一探究竟,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