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祈不动声色地瞧两眼,随后低垂下眼眸。

简直像害羞了。

“东哥是第一次来绿谷庄园做客,对吧?”

宫学祈遵照传统礼仪,三言两语简单介绍了一下庄园。

占地辽阔,有树林和草地,七个运动场和农务建筑,以及能装下几百匹马的马场。

大部分荒废着。

地是他的,他乐意。

他转而开启另一个话题,并让闻真亲自服务,拿来珍藏多年的红酒。

红色佳酿倒入水晶杯中,闪出漂亮又奇异的光。

与此同时,宫学祈开口问:“东哥平时喜欢做哪些事打发时间,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我发现,宫先生你讲话太客气了,”林遇东随意调侃两句,而后执起水晶杯观察,“我和大部分的‘闲人’差不多,喜欢骑马,打打球,偶尔挑战一下极限运动,比如跳伞攀岩之类的。”

很好,缺哪条腿都不行。

宫学祈目露赞许之色,没有羡慕,也没有被戳到痛点的愤慨与自卑,微笑着问:“您还会攀岩?”

“道行浅,”林遇东伸手比画一个高度,“最多爬这么高。”

“哈哈哈”宫学祈被逗笑了,是打心底的想笑,很快他就止住,“闻真,先给东哥分菜,然后把东西拿上来。”

闻真照做无误,服务完,转身走出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