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东话里有话道:“不像,您看上去是个十分大胆的人。”
指的是发律师函吗?
“东哥可能要去修一修心理学了,惊恐症不代表胆小怕事,不过”宫学祈话音微顿,递过去一个值得探究的目光,“再有本事的人也没办法掌控一切,不然东哥也不会屈尊来这里见我。”
林遇东不自觉冷脸,身上最原始的威严展露无疑。
不过他很快收起锋芒,恢复稳重自持一面:“十几年前我就仰慕宫先生的才华,可惜您深居简出,见面的机会太少,这次能接到您的邀请,我倍感荣幸。”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换个人来说指定无聊。
林遇东不一样,自身魅力包含声音,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值得让人细品。
宫学祈看表面好像挺开心,笑容灿烂,叫声:“闻真。”
外面候着的助手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盒上等雪茄烟。
宫学祈一个眼神,闻真就知道怎么做。
乖乖地站到酒水车旁边,打开盒子,熟练地剪去雪茄帽,然后将雪茄递到林遇东面前。
林遇东看都没看他一眼,接过雪茄,说了句“自己来”。
闻真又帮他们添酒,服务完才出去。
“你这个小徒弟,”林遇东用喷枪熏着雪茄,难得露出随性的笑容,“不错。”
宫学祈意味不明问:“东哥喜欢?”
林遇东半开玩笑:“君子不夺人所好。”
宫学祈笑一下,紧接着收敛所有神色,出神般地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