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在三楼,透过玻璃往下能看到整个院子,季微辞站在三角梅的藤架边,看到院子角落里有个木头搭成的小房子,有些好奇,问沈予栖:“那是什么?”
沈予栖看一眼,回答:“狗屋。”
他真是没想到那件事,类似于一个记忆盲区,当然不至于全然忘记,但是不特别提及就一时想不起来,以至于他回答得特别坦荡,笑着说:“你喜欢边牧对吧?正好我们家养的就是边牧。”
虽然早有猜想,季微辞心中还是狠狠动了一下。
连品种都一样,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要不要直接问出口呢?
可是该怎么问?如果当年那只小狗的主人就是沈予栖,那他匿名做这件事,是不是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做的?
真的要戳穿这件事吗?
他心里不仅有疑虑,还有诸多顾虑。无论如何,现在似乎都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
沈予栖见季微辞还盯着狗屋看,以为他是在找狗,解释道:“它最近被我舅舅接走了,不在家。年后应该就送回来了。”
季微辞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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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陆怀昭带季微辞到三楼的某个房间,细心地叮嘱,“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缺什么就跟予栖说,让他去给你找。”
季微辞乖巧点头。
“予栖的房间就是旁边这个。”陆怀昭又说。
他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原来玻璃花房联通着的就是沈予栖的房间,他们的房间相邻着,很方便。
紧接着,他听见陆怀昭轻咳一声,拿出一把钥匙塞到他手里,挺认真地说:“这个是你房间的钥匙,只有这一把,有必要的时候可以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