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昭和沈维砚只知道季微辞的工作是科研相关,具体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听说他这个年纪博士都读完了,十分惊讶。
“我现在在华东生命科学研究院工作,”季微辞耐心地介绍,“做病原微生物方面的研究。”
“这么厉害呀。”陆怀昭感叹。
“研究病原微生物啊,”沈维砚这样的男人正是爱谈论国事民生的年纪,接话道,“这方面好像有个叫‘pi’还是什么的研究所很厉害,我有几个搞生物医疗的朋友都说过想和他们合作。”
沈予栖笑着摊平手掌指着季微辞,微微欠身,说:“这位就是pi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
季微辞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
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运气好”之类敷衍的客套话,很实在地说:“哪位叔叔的公司如果有好的项目,我可以引荐。”
沈维砚哈哈大笑,他当然也不是真的要拿这个人情,但能有这句话足以见心意。
吃完饭,季微辞终于拿出了他单独准备的礼物,将两个黑色锦盒分别递给陆怀昭和沈维砚。
“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沈予栖在旁边说,“问还不肯告诉我。”
季微辞笑了笑,“不是很名贵的东西,但是每颗珠子都是我亲手挑的。”
“哎呀,真漂亮!”陆怀昭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她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在手上,对着光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