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眉心紧紧拧着,强迫自己看着相关话题下的评论。那一条条毫无根据的猜测甚至于诋毁,他作为旁观者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站起身,抬手将领带扯松了些,冷静地对身旁的助理说:“新声明我会亲自写,去联系媒体,让他们打好配合。”
助理领命,急急忙忙地走了。
常曦还站在办公桌前,面露忧色,“季老师到底怎么了?”
“没事,很快就会解决的。”沈予栖不欲多言,淡淡道。
常曦只是关心,见沈予栖不想多说也不再问,积极分忧:“我继续关注舆论情况。”
沈予栖和缓面色,“辛苦了。”
等常曦离开办公室,沈予栖才将已经扯松的领带彻底解下来,绕在手掌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阴沉沉的天色。
他突然想到有一次在回家的电梯里看到季微辞的样子。
季微辞是一个情绪波动非常小的人,会表现在脸上的就更少。
那时的他其实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的神色,只是出神地站在电梯里。
但沈予栖还是几乎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空茫。像有情绪,但找不到出口,随之外化成一种类似于迷茫的反应。
后来吃饭时季微辞告诉他,研究所突发一起实验室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