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辞从来不说这些事,他似乎没有给自己的情绪设置出口,哪怕是高中时父母刚出事的那段时间,他都未曾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以至于那件事之后,有许多沉浸在自己通过想象编织的苦情故事中的人发现,他们并不能从季微辞身上获得同情他人的成就感和陶醉感,因此校园中曾经也出现过不少不和谐的声音,大多都是抨击一个未因丧亲之痛而悲伤涕零者的薄情与冷漠。
沈予栖厌恶这样的声音。
但他也是直到看到季微辞那一刻站在电梯里的空茫时才真正确定,父母之死的确是季微辞心中一道跨不过的心结。
季衡知和褚清数十年的刻意疏离和冷漠以对,并没有真的使季微辞变成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
第48章 身份
半小时后,行止律师事务所的官方账号全平台同步了一则声明。
“针对近日网络山有关季微辞先生的不实信息与恶意揣测,现严正声明如下:季微辞先生因科研项目相关情况,以配合调查人员工作的身份协助完成程序性问询,未被采取任何限制性措施……”
整份声明措辞严谨、态度强硬。
署名处,行止律师事务所的公章下,沈予栖的签名清晰地印在律师栏。
与此同时,几家和行止长期合作的媒体也发出通稿,转发声明的同时还带上了几张华东生命科学研究院的官网截图,图片中,季微辞参与或主持的科研项目简报整齐排列,每个都带有研究院的公章,没有一丝一毫造假的可能。
处理完这些事,沈予栖才看一眼时间,给季微辞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无人接通,他等待自然挂断,看着对话框里对方早上发来的要去一趟纪检监察处,便也没有着急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