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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不是很严重的伤。”fraser说,又有些紧张,“你可别哭啊,ethan要是知道我你被我弄哭了,醒来说不定会也给我一枪。”

然而季微辞似乎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fraser并没有如预想的那般在听筒里听到什么娇滴滴的哭声和心急如焚的问候,只听这个在他印象里有着天使般面容的东方男孩冷静地追问ethan被送去医院的时间、受伤的具体位置、抢救时间、医生的医嘱等等,事无巨细。

fraser恍惚间有点搞不明白他们两人谁才是律师,但电话那边漂亮男孩的冷静的声音中自带一股摄人的威压,驱动着他老老实实回答所有问题。

“知道了,谢谢。”季微辞最后道,语调与气息已经完全恢复成往常的样子,平静而冷淡,“等他醒了先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电话。”

fraser唯唯应诺,一脸恍惚地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喃喃:“ethan喜欢的人可真是……特别。”

然而季微辞刚放下手机,就发现手机背面已经凝出一片水渍——是他手心渗出的冷汗。

他其实远远没有表现出的如此冷静。

他的身份不方便出国,无法亲眼看到沈予栖的现状的这个事实让他生出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就像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班主任找到他,告知他父母的死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无论如何,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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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就沈予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