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立刻将意识不清的常曦拱回车里,自己也坐进车里,一边捂着这位祖宗语出惊人的嘴,一边心情复杂地朝车外的两个人招手,尴尬地笑着说再见。
沈予栖绕到后面去记下司机的车牌号,面色如常地挥挥手,沉稳道:“到家报平安。”
车开走了,路边一时只剩下沈予栖和季微辞。
短暂的沉默过后,沈予栖先发制人,往季微辞身上一靠,不复刚才的沉稳可靠,拖着声音说:“小季老师,我醉了。”
除了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的那点酒气,他看起来正常极了,一点也不像喝了酒。
季微辞下意识伸手接住他,非常怀疑这句“醉了”的真实性,然而偏头去看,对方的耳朵和脸颊又确实泛着一些不同寻常的红晕。
沈予栖比他稍微高一些,此时微微弯腰贴近,气息就这样似有若无地拂过耳尖。
“还能走吗?”季微辞只能问,他感觉到沈予栖的手揽住了自己的腰,似乎是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沈予栖点点头,直起身,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此时代驾也到了,季微辞想跟过去一起把沈予栖送上车,却见身边人没动,而是拿出车钥匙,直接抛给了代驾。
而后理直气壮道:“我要坐你的车。”
季微辞:“……”
原来沈予栖喝醉是这样的,粘人,还会耍无赖。
代驾相当有经验,接过钥匙就去开车了,溜得飞快。
季微辞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只能顺着醉鬼,带着他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