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辞隐约闻到沈予栖身上的柑橘调香味中夹杂着一丝酒气,他看一眼对方刚拿起的酒杯,问:“是酒?”
沈予栖似是有些惊讶于他的敏锐,低声道:“只喝这半杯。”
季微辞先是下意识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对。
沈予栖这样说好像是在对他解释一样,但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管这个。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也便算了。
“这家店的蟹粉豆腐很出名。”沈予栖说着,已经给季微辞盛了一碗。
季微辞道了声谢,接过碗,就着勺子尝了一小口。蟹黄浓郁,没有一丝腥味,只有独属于螃蟹的鲜甜,豆腐口感嫩滑,一抿即化。
自从那次一起吃过螃蟹之后,沈予栖就发现了季微辞爱吃河鲜这件事。
季微辞甚至比沈予栖晚认知到这一点,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们俩的餐桌上早已经常驻河鲜菜了。
虽然在沈予栖这个非典型性老板的带领下,行止没什么应酬和酒桌文化,但年轻人聚起来一高兴,免不了要喝点。
那边常曦、张荷和几个公益服务部的同事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常曦看着似乎有些不清醒,吵着要跟旁边的同事划拳。
张荷在旁边偷偷给她的酒杯里兑了点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