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boss的人设好像还挺搭。

“别啊……”

施渐宁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嗯?”

“不是导演的问题,是我的错。”

施渐宁等着他说下去。

温乐然忍不住又往被子里躲了躲,闷声坦白:“是我自己改的戏。”

“楼也是你自己决定要跳的?”

温乐然迟疑着点点头。

“腿上的口子也是你自己要划的?”

温乐然又点了点头,半晌反应过来,才猛地摇头。

被钢筋绊倒划伤,是真的意外。那位置光线不好,他也被绊了个猝不及防,差点演不下去。

幸好。

施渐宁盯着他,珠子盘了一圈又一圈。

“早知道就不让你去演戏了。”

温乐然一怔:“为什么?”

施渐宁没说话。

“可我想演……”温乐然小声说,施渐宁却始终没理他。

说不清缘由的恐惧一点点自心底浮起,温乐然下意识挣扎着坐起来,想伸手去拉施渐宁的衣角。

可他一动,输液管就晃了起来,连带着输液瓶也哐当响。

施渐宁蹙了蹙眉,气氛好像又冷了几分。

温乐然瞬间僵住。

直到这时,腿上伤口传来的疼痛才逐渐分明,即便被绷带层层裹紧,也依旧压不住那种难受。

疼痛让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温乐然莫名慌了神,几次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细小的委屈如春笋般噗噗地往外冒。

他跟自己较劲了片刻,又破罐子破摔地躺了回去:“算了!”

施渐宁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