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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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温乐然还没睁开眼就已经闻到了医院独有的气味。

他莫名心虚了一下,又装了会儿死,才小心翼翼地睁眼。

入目果然一片白,顶上挂着输液瓶,已经快见底了。

温乐然顺着细长的输液管一路往下看,最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施渐宁。

男人神色淡淡,正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

“你怎么来了!”温乐然脱口而出,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施渐宁收回目光,盘了盘手串:“有人跟我说你快死了,我来看看。”

温乐然喉间微滑:“……我怎么了?”

施渐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感冒、疲劳、压力加上失血,低烧。”

温乐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谁。谁造的谣。

施渐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凉凉地道:“要不是有人跟我说,我还不知道,现在剧组拍戏都可以草菅人命了?谢书南胆子不小啊。”

温乐然下意识反驳:“不是……”

“不是什么?”

男人的语气冰冷吓人,温乐然一怂,往被子里躲了躲,声音小了:“……不是谢导的错。”

是他太想把这场戏演完了。

“那你说,是谁的错?”

温乐然挣扎半晌,没敢回答。

施渐宁往后一靠,又盘了盘手串:“你不说,我让关跃跟谢书南说吧。”

温乐然喉结微滑。

说什么?

该不会是要找导演追责吧?撤资?还是干脆让剧组……破产解散?

温乐然莫名就想到了无数“天凉王破”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