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问问我。”迟书誉忽然有一种冲动,把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想法和爱欲都说出来。
他一直不想告诉宋时衍,不想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讨人嫌,多么恶心又乖戾。
可是他坚持不住了。
小猫没有呼吸的时候,他快疯了。
他现在都没有宋时衍属于他的真实感,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
迟书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走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怎么想把你从坟墓里扒出来,怎么在梦里对你的。”
仔细算算,这是他第二次重获新生了。
迟书誉总比他年长,总是护着他,可毕竟也没有死过。
宋时衍低头看向迟书誉放在自己手上的手,声音很低:“我想知道,我都想知道。”
他想知道迟书誉的一切,想让迟书誉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他新塑的纸片的心脏忽而跳动起来,宋时衍发觉,除了愧疚,迟书誉这么久以来对他这样的痴迷,他甚至多了几分自得。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因为别人的在意和占有欲欣喜。
宋时衍打断了迟书誉接下来的话。他动作轻慢地将手从迟书誉手里抽出来,低低笑了一声。
他的笑容从来都干净,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事,哪怕已经二十多岁,却总是一如既往。宋时衍太漂亮也太温柔,笑得迟书誉眼都花了。
“我们去吧小鱼葬了,然后回家,好不好。”
他从迟书誉怀里抱过猫咪,一下一下撸着猫咪的毛,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我在葬礼上看到你。”迟书誉默不作声地牵住了宋时衍的手,缓缓道,“我其实挺不开心的。有人带了宠物来葬礼。”
“我想把你丢出去,可是我看到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