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那样的人吗。”迟书誉解释道,他偏头看向宋时衍,视线黏在人身上,抬手帮宋时衍拉开了座位。
迟兰川站着就站着吧,宋时衍不能站着。
迟兰川不知道儿子心里头怎么想的,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生气。
还好宋时衍也算是识大体,迟书誉敢帮他拉开座位,他也不敢坐啊。
宋时衍朝着迟兰川漏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是这样的爸,”
等等。
他顺着迟书誉的嘴,直接叫错了。
绯红的羞耻顺着宋时衍的脖子慢慢爬到耳后,他整个人红润了起来,如刚煮熟的螃蟹。
迟书誉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他尽力扯平唇角,用食指挠了挠宋时衍的掌心。
至于迟兰川,他这辈子就只有迟书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糟心儿子,除了想着让他退位让贤自己搞男人就没个正形,还没人这么乖地跟他叫爹。
他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气也消解了大半。
这爹不当白不当。
“不是不是。”宋时衍脸红脖子粗,差点当场休克,恨不能找个地洞自个钻进去,“叔叔,不好意思我刚睡醒,太迷糊了。”
迟兰川刻薄的皱纹都柔软了起来,朝着宋时衍挤出了一个笑:“没事,孩子,你慢慢说。”
“就是,我其实……”
谢织模样温柔,语气柔软,宋时衍同她讲真话时也不怕什么,而今面对迟兰川,这个和迟书誉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宋时衍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迟书誉等他说,等了一会宋时衍还没说出口,他便帮着宋时衍解释了起来:“其实我说的,我在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