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衍咬紧唇,心放了下来,朝着迟书誉笑了一声:“那你们聊,我去前面转转。”
“真懂事啊,比我家那阿衍懂事多了。”宋北川笑笑,“但阿衍要是知道,你找了个替身,他会怎么想。”
猫的耳朵向来好用,宋时衍朝天翻了个白眼。
替就替呗,他能怎么想,在天上想呗。
他自己溜得快,好奇心却还站在原地,小青年躲在街角,仗着自己耳朵好用,偷听他们的谈话。
可宋北川学聪明了,他先是将妻子和儿子赶走,接着压低声音,对着迟书誉说什么。
宋时衍只能看到迟书誉的背影,看不清表情。
但他猜迟书誉应该没搭理宋北川,他没兴趣再看,托着下巴蹲在墙角等迟书誉。
等着等着,迟书誉没等来,等来了宋夫人和宋时林。
宋时林就是宋北川和新夫人的孩子——长得和宋北川很像,年纪又和宋时衍差不多,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漂亮的中年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冷怠,透着些许尖酸:“你是陈雅如的孩子?”
“陈雅如?”宋时衍本不想搭理她,这女人既然提起了陈雅如,的确是找茬来的。
宋时衍和宋北川一点都不像,他最像陈雅如,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他只是简单重复了一下陈雅如的名字,就错开视线,不说话了。
“问你话呢。”女人留着很长的指甲,指甲鲜红,一副贵太太的模样,“你是陈雅如生的?”
宋时衍脑壳疼,无声地避开了她的触碰:“我可不认识什么陈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