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吐槽商家用的什么料子是不是不要钱,一边一点点将围巾绕过脖子,险些被勒死。
这次迟书誉在。
他走到宋时衍的面前,替他把围巾拆下来,朝着他勾起唇角,似乎在嘲笑他。
宋时衍气得从他手里夺回了围巾,却因为围巾太长,一不小心被绊倒了,整个人摔在了雪地里,摔了一脸雪。
迟书誉一边笑一边扶起他,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替他围上。
宋时衍可不受别人的好,他这人倔得很,再困难的时候,也没和朋友开过口。
他不想要迟书誉的围巾,冷哼一声:“我才不要。”
迟书誉一皱眉头,道:“我们家的阿姨非要我围,我又不想围,总是丢掉,你不带也是丢掉……”
宋时衍:……
他被迟书誉轻而易举地说服了,挣扎无果,只好摸着柔软的围巾,轻声道了“谢”。
一张顺着一张看下去,桩桩件件,有的他记得住,有的他记不住。
往事成了谜,而旧人成了新。
他发觉自己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迟书誉,他对迟书誉自以为是的了解,全都是浮云。
宋时衍看到了最后一张,他的心里居然多了几分难过,他那浅薄孤独的学生生涯,居然就这么看完了。
然后他跳上了床,隔着很远,看那个记忆中,好像已经很遥远的宋时衍。
做猫的这段时间,他早已乐不思蜀,早已忘记了当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