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迟书誉的侧颜,想到当初不少姑娘给他偷塞情书,宋时衍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长得还没他好看。怎么男的女的都喜欢他。
猫咪又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顺着他的身侧翻过去,一直翻到了他的左手边。
那房门钥匙近在咫尺。
迟书誉喝醉了,这是最好的时机。等他打开了那个房间,迟书誉的异常,甚至于他拆锦绣万里的原因,都会真相大白了。
宋时衍闭上了眼睛。
他只是一只猫,就算迟书誉在那个房间里杀人越货,他也……阻止不了,只要没干什么触碰法律底线的事,他都可以陪着他的。
在迟书誉家这么多天,除了方才的沈之其,宋时衍从来没见过迟书誉别的什么朋友。
他将爪子伸进迟书誉的左手中,想掰开他的手指。
可他虽然醉得不省人事,拿钥匙的手却丝毫没有卸力,以小猫的力气根本就掰不开他的手。
宋时衍无奈地低下头,用嘴巴叼起钥匙,他握的不是很紧,宋时衍用力往外一扯,因为用力过猛,整只猫随着钥匙一起,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卧槽。
宋时衍赶紧爬起来,迟书誉这人睡眠很浅,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醒,他慌张地将视线挪到迟书誉身上,偷偷查看他的状态。
那人像是醉得太厉害,竟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只是安静地呼吸着。
他的心落在了地上,飞快地跑上去捡钥匙,贴着墙溜了出去。
沈之其早已没了影子,客厅空无一人,贵重的青花瓷瓶摆在门口,在暮色中显出了几分瑟缩。
外头的天黑的还不完全,洋洋洒洒地撒进一摊余晖,撒到宋时衍纯白的毛上,镶了一层烫金色的花边。
他就这么叼着钥匙,顺着墙根,偷偷摸摸地猫到了房间门口,半蹲着抬眸看那扇木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