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被这样的动作挤出去,溅了满地。
可辛远还是不满足,先是用额头,而后换成鼻尖,不停地嗅着熟悉又安全的味道,直到最后突然扬起头,用嘴唇贴住项逐峯的下巴,伸出舌尖,很小心地舔了舔。
明明意识不清的人是辛远,项逐峯一瞬间却觉得他才是无法再动的那个人。
意识到辛远想要干什么,在辛远的嘴唇继续吻下去之前,项逐峯突然后退一寸。
他双手捧住辛远的脸,明知道他不会回答,却还是问:“辛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辛远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因为被推开的几秒,身体已经变得更加难受。
他努力睁开眼,想再次贴回去,却没有力气。
项逐峯看着辛远瞬间瘪下嘴,身体不停地蹭着,重复着:“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如果今晚没有打那个电话。
如果他再晚一点点赶到车库。
那辛远现在是不是也会对着别人这样。
只是做出这个假设,项逐峯都已经比此刻的辛远更加难受。
项逐峯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者想要证明什么,他狠心地不回应辛远的拥抱,只是又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肩膀,“辛远,看着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