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人被下药的样子,知道发作起来的样子有多难受,多狼狈。如果不这么解决,等辛远清醒过来,也许只会更加恨他。
辛远果然挣扎起来,眼角分不清是蹭上去的水还是眼泪,呜咽着,“我好冷……”
辛远的身体一直往下滑,根本坐不住,项逐峯只好也没进半个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身前托着辛远。
然而下一秒,辛远却更尖利地哭叫着,“好难受!我好热,好热……”
“再忍一忍,过一会就好了。”项逐峯胸口一阵阵的胀痛,却没有除了安慰以外的何办法。
辛远不断摇着头,他伸出手,小孩子似的想找一点东西抱住。
项逐峯有再多狠心,此刻也忍不住瓦解,立刻把辛远搂进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后肩。
辛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四肢冷得直发颤,可心口窝却像燃着一把火,顺着血液席卷至全身。
他好怕下一秒就会被极与极的温度撕裂,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所有的感官都想被塑料纸蒙住,只是模糊中,辛远觉得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他,让他突然有了喘息的空间。
可仅仅只有几秒,更深层的火焰又灼烧起来。
“好难受,我好难受……”
项逐峯立刻察觉到辛远的异常,辛远不像一开始那般挣扎,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像怕再被抛弃一次的流浪猫,不停用脸蹭着他的胸口。
辛远起先只是试探地蹭一蹭,在察觉到没有被推开后,整个身体都逐渐缠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