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终于感觉手腕的力度松了下去,刚想抽回手,却正对上项逐峯睁开的双眼。
空气顷刻间冻结,两人无声对视了几秒。
在项逐峯压低眉头,准备开口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时,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为不讲理的姿势,紧紧攥着辛远的手腕。
被他握住的地方,已经有一圈明显的淤青,而受伤的主人,正紧张又无措地看着他。
混乱的记忆一股脑涌进脑海,虽然画面仍旧模糊,但通过身上全新的衣服,以及床头的水盆和毛巾,项逐峯总也猜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小暖的声音隔门传来:
“小远哥,你收拾好了么,车已经等在楼下了,我们要准备出发了哦。”
屋内没什么回应,小暖以为辛远还再洗漱没听见,又等了几分钟后,刚准备再敲门,看见房门从里面打开。
项逐峯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门前。
小暖此时正在啃一块饭团,登时睁大眼睛,猛地一咳,差点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米粒呕出来。
“公司刚才有急事,我来找他,现在已经谈好了。”
项逐峯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自然,说完还不留痕迹地看了眼身侧的辛远。
辛远立刻会意,“嗯,我们刚刚说完,现在可以出发了。”
小暖满腹狐疑,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依托着极高的职业素养与求生欲,决定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