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逐峯双眼瞬时一片花白,他下意识想找东西撑住身体,可周围空空如也,只能狼狈地来回晃荡。
“……项逐峯!”
恍惚中,项逐峯听见耳畔传来焦急的呼唤,紧跟着,一双很凉的手隔空接住了他。
辛远也知道,这样惊慌失措的,去接一个刚刚甩开自己的人,看起来是一件很没有自尊心的事。
明明上一秒他也还在茫然,在委屈,在因为项逐峯莫名的怒火而没什么作用的生着气。
可当他看见项逐峯忽然弓下腰,痛苦地捂着额头时,还是瞬间就冲上去扶住了他。就像一直以来他明知道项逐峯对他的厌恶,却还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想他。
只是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辛远凭本能接住项逐峯后,才发现根本无法承受他的重量,瞬间被惯性拽到地上。
好在任淞反应的快,赶在两个人一起摔倒前,扶住了项逐峯的肩膀。
“辛远,你先站稳,把他胳膊架我后背上,你一个人扛不动他的。”
任淞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一眼看出辛远和项逐峯的关系不寻常,此时也不想和一个吃醋的醉鬼生气。
他帮辛远一路连拖带扛,总算把项逐峯弄回了辛远房间的床上。
“他喝成这样,你今天晚上也别想能休息好。”
任淞喘着粗气,摇摇头,“年纪轻轻的,这么不爱惜身体,以后有你操心的。”
感受到任淞对他们两人关系的误解,辛远原本还想解释几句,但任淞只留下一句万一再有事,随时找他,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