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暗的房间太安静了,梁文骁听到了陈霁的妈妈叫他“rui rui”。
很可爱的名字。
梁文骁的嘴角无声勾起。
借着月光,陈霁看到了他在笑,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小名,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梁文骁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陈霁的背影,耐心地等他打完这个电话。
陈妈妈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他商量一家人去澳洲度假的事,大儿子和儿媳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反倒是这个从前最爱到处玩的小儿子说自己去不了。
陈霁在电话里跟妈妈解释,q4正是公司年底冲业绩的关键阶段,他这个当老板的必须坚守岗位,对高管团队和全体员工起到表率作用。
陈妈妈夸儿子这一年成熟了不少,但也心疼儿子工作辛苦,感叹说你爸爸在的时候都没你这么忙。
陈霁故意“背后”讲人坏话:“还不都是那个梁文骁,没事就pua我,一天到晚给我增加工作量。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我俩到底谁才是老板,感觉像是我在给他打工。”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了陈霁的腰,然后某人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在他没在听电话的那只耳朵上咬了一口。
嘶……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啊,后果很严重。
陈妈妈最近几个月从小儿子这里听到的明明都是梁文骁的好话,现在乍一听他又开始讲人家坏话,以为是合作上出了什么问题,担心地问他:“这是怎么了?你跟那个梁总最近不是相处挺融洽吗,是又有什么分歧?”
梁文骁从背后抱着陈霁,对电话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没忍住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一颤一颤,吹得陈霁耳朵直痒痒。
陈霁也忍得很难受,还要佯装无事地保持通话:“没有,没事,就是最近比较忙,但没什么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