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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骁提议去酒店,他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

酒店的大床很舒服,可是也很危险,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差点进行到最后一步。陈霁在最后一刻从床上弹起,堪堪守住了自己的城门。

经过那一次,他就不再答应梁文骁开房的要求,更坚决不肯去梁文骁家,生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男人按倒在床上。

开荤十年,身经百战,陈霁头一次因为这种事陷入纠结,他怀疑自己有病。

可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头痛的难题,他既想跟梁文骁尽情互娱互乐,又因为各种原因对娱乐场地挑三拣四——不安全的不要,不够隐蔽的不要,可是太舒服的地方也不能要。

两个单身且有钱的成年男人,竟然连个玩手枪局的场地都找不到。

梁文骁纵容着陈霁的拧巴和挑剔,就像猎人在猎物放松警惕之前总是不急于收网。

最终,陈霁决定去那套loft所在公寓楼的另外一套房子里,对他而言,那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说了算。

梁文骁觉得这也很有病,但还是答应下来。

这套房子跟正在装修的那套户型一模一样,只是楼层较低,开发商统一装修,没有家具,有灯。但俩人不约而同觉得灯太丑了,不想让它亮起,每次都是在黑暗中进行。

两个人在窗边借着月光耳鬓厮磨,然后躲在外面看不到的角落里用手满足对方。

某天晚上,两个人正在窗边热吻,陈霁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的正在升温的粘稠氛围。

电话是陈妈妈从伦敦打来的,梁文骁主动停了下来,等陈霁先接完这个电话。

陈霁提了提裤子,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