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谁在上面,梁文骁觉得那主要取决于谁的体能和酒量更好,在关键时刻能够挺立起来,并以绝对优势压倒对方。
他猜想对方大概率也是第一次,所以全程都很温柔。
可惜对方似乎并不领情。
第二天一大早,男孩还在睡眠中,梁文骁的手机在枕边响起。
他当时的老板打来电话,让他将自己昨晚发到他邮箱的文件打印三份,带到拍摄现场。
他猛然想起来,今天有封识的杂志封面拍摄工作,要在早上八点前赶到顺义区的一个影棚,自己现在身处朝阳区,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昨天落在了海淀区的父母家。
这是一条大折线路程,要花费很长时间,他必须马上出发。
看床上的人睡得正香,梁文骁不忍叫醒他,只找来酒店信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放在床头,希望对方醒来以后可以联系自己。
写完一串数字,他稍作犹豫,没有留下名字。毕竟,自己也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在那一晚之后,他等了很久,始终未等到那个男孩的任何电话或信息。
他不确定对方是对那一晚的体验不满意,还是根本无意将其发展成更长远的关系,总之,发生在那个夜晚的事仅仅留在了那个夜晚,亦真亦幻,无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