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惊讶:“海南人长这么高!是喝椰汁喝的吗?”
又聊起刚才男孩用英语骂老外的事,梁文骁出于礼貌,说没听懂他骂的是什么,男孩热情地教了他几句骂人的俚语,告诉他以后再遇到外国流氓可以强横一点,不用跟他们讲素质。
梁文骁觉得像这样胡说八道跟对方聊天还挺好玩,如果时间允许,他愿意一边喝酒,一边就这样聊上一整夜。
然而,这位刚认识不超过一小时的男孩却不这么想。在干掉三个龙舌兰shot后,他辣得吐了吐舌头,放下酒杯向梁文骁提议:“不喝了,我们走吧,附近有个新开业的酒店,听说很不错。”
“酒店?”梁文骁怀疑自己错会了他的意思。
男孩朝他眨眨眼睛,暧昧一笑:“其实我不喜欢比自己高的,但咱俩这么投缘,我可以为你放宽标准。不过,我要在上面。”
梁文骁通常也不喜欢这么自以为是的,但这位嚣张公子哥已经完全吊起他的胃口,他也可以为对方放宽标准。
两个人坐得很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猜到这位公子哥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所以眼神才如此迷离勾人。
于是他提议:“再喝两杯,然后去酒店。我付钱。”
那天晚上是他的初体验,他感觉……出乎意料的好。
他带这位自以为是的陌生帅哥打车去了酒店,这人喝得半醉,在车里几乎要睡着,下车后依然亲昵地靠在他身上。
他们进入房间,亲吻,爱抚,迫不及待地撕扯对方身上的衣服,争抢主动权,整个过程完全出于双方自愿——自愿发生关系,没有强迫,没有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