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祝安又瞥了眼鱼缸,没说话,但他在心里想,怎么游得那么近。
再这样下去,裴祝安怕某天推开门,自己真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越想越觉得是个麻烦,可真正头疼的事还在后面。
这几天裴祝安让汤特助去联系医生,宁惟远的身体检查非做不可,但找谁做是个问题。
廖柠不在国内,短时间内很难再找到第二个绝对保证隐私,又经验丰富的医生。
手术本就敏感,裴祝安与宁惟远的微妙关系更是雪上加霜,一旦消息泄露,alpha可以预见,警局的传唤正与自己招手。
医生暂时没联系到,但他查了资料,康复不容易,个人体质也有差异,保险起见,最好能有完整的术后记录,问诊时当作参考。
于是宁惟远这周请了假,家中多了几个信息素监测器,连着摄像头,一旦检测出异常会自动拨通裴祝安的手机。
方才弹出消息,提醒监测器被人移动了。
裴祝安打开监控,入目天旋地转,他茫然地想,这是什么视角。
镜头像是被遮住了,雾蒙蒙的,好半天重见天日,一张俊朗面孔倏然放大在面前,鼻尖快要抵到玻璃罩,显然正在擦拭镜头。
这一幕莫名像喂食器视角的宠物。
确认干净后,宁惟远起身,随手拽起背心一角擦汗,露出大片结实躯体,腰腹紧实,线条流畅。
他身上的运动装束再简单不过,站在阳光里却像发光,小臂白皙修长,戴着护腕,双腿笔直有力,覆着层薄薄的肌肉,看着极具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