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祝安挣了下,却没挣开,宁惟远将受伤的侧脸贴在他的脊背,嘴唇快要吻上腺体,声音低沉克制,温柔得近乎耳语。
“裴祝安,别再赶我走了。”
呼吸仿佛在瞬间被攫取,裴祝安心头猛地一沉,他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脱轨。
第8章 游鱼
关于人工腺体的项目已经正式提上日程,会议一场接一场,邮箱几乎爆满。
裴祝安今天连轴转了一整天,下午接到电话,朋友最近新开了家酒吧,邀请他去捧场。
裴祝安正在电脑上看监控视频,回答得心不在焉,“下次吧,今天没时间。”
对方一怔,继而意味不明地笑了,“家里有人?”
裴祝安挑眉,没承认也否认,只是叹口气。说得倒也没错,家里的确有个让他放心不下的人。
再回来之后的宁惟远像是转了性。
日常相处时神色坦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望着他的目光幽深,开口时也是话里有话,总试图在不经意间模糊那道界限。
被扔掉的便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止如此,前两天回家时,玄关处还多出个鱼缸,里面游着两条接吻鱼。
宁惟远正喂食,见他回来,抬头笑笑,“我新买的,喜欢吗?”
裴祝安蹙眉,刚想问谁允许他擅作主张的,余光却瞥见保姆在旁边抿嘴笑,先看宁惟远,再看alpha,像是用视线给两人牵了条无形的红线。
场面顿时变得说不出的暧昧与奇怪,这个氛围下,就连责怪都像是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