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正在大门口踩着梯子贴春联,见到他起来立刻向宋念举报:“宋阿姨,宋舒阳不参与劳动。”
宋念立马应声道:“宋舒阳扣十分!”
宋舒阳怒火中烧,“我怎么就不参与劳动了!我不才刚起来吗?”
靳舟往外墙大理石砖上刷浆糊,凉声道:“在你睡得像猪一样的这段时间里,你伟大的哥哥已经独自完成了打扫两层楼,洗沙发套还有你那床湿了以后拿吊车都吊不动的毯子。”
“你好有心机啊,起这么早就为了衬托我是个废物。”
靳舟马上喊:“宋阿姨,宋舒阳辱骂我。”
“宋舒阳扣十分!”
宋舒阳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一整天都别犯错!”
战争正式打响。
宋念第一次见到如此勤快的儿子,一时间怀疑自己被气出了幻觉。
擦楼梯、掸墙角蜘蛛网、擦玻璃,越干越起劲,一个小时后哭着挠胳膊,“好痒……”
靳舟边帮他抹药边说:“我举报宋舒阳故意让自己过敏。”
“扣十分!”
“这也扣?!我不服!”
“质疑裁判。”
“再扣十分!”
“啊——”
到晚上,宋舒阳问:“亲爱的妈妈我还剩几分?”
宋念随口报了个数:“负两百。”
“哪有那么多啊,你肯定骗我的,还有靳舟,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