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房间就在隔壁,怕被她听到,靳舟先把他抱到床上,折回去关门。
宋舒阳这次没哭,因为知道靳舟怕看见他掉眼泪。
温存的吻缓解了胃里的不适,只剩下一股甜滋滋的柑橘味,靳舟来他房间之前吃了糖。
他搂着靳舟的脖颈说:“哥哥,我今天可能没心情做那个事了。”
明明浇水施肥那么久,只等今晚摘下果实,靳舟却还是不疾不徐,“没事的仔仔,我说了别给自己压力,这种事是水到渠成,不是完成任务。”
靳舟在他身边躺下,从后背抱着他,温热的身躯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
鼻息间全是靳舟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类似松木清香。
明明他们用的洗衣液都是一样的,但那股气味却是靳舟独有。
宋舒阳情绪被安抚,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想着,靳舟怎么什么都不问呢。
从京市回来以后,他好像就很少干预他的事情,一直都在安安静静地旁观,只在他需要的时候适当出手,又或者提供一个温暖的抱抱,告诉他,哥哥一直都在。
如果按照他以前的作风,他一定会通过各种渠道想方设法打听清楚,再用更极端的手段报复回去。
他嚅嗫道:“靳舟,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睡吧。”
他转过身抱着靳舟,在他睡衣口袋里掏了掏。
什么都没有,从他下来开始就没准备做什么。
他把靳舟抱得更紧了。
宋舒阳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往身边探,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这是在家。
除夕!
他猛地坐起身。
今天是除夕夜!
他把新衣服拿出来穿,从头到脚都是新的,然后神神气气地出去卖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