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歇业这么久了,虽然他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利用手里的账号给重新开业造势,但受众面积还是有限的,他很担心势还造得不够足,让大家都以为helios还在闭店中。
靳舟却说:“不会,我还担心备少了。”
“我发现你怎么总这么自信……”
话没说完,宋舒阳看到靳舟递到他面前的手机,是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酒吧暂停营业的通知。
“消防不合格?”他不解地眨眨眼睛,“这家不是开了很多年了吗,怎么突然会被消防检查?”
靳舟把手机收回来放进衣兜里,散漫悠闲地道:“不知道啊,可能被人举报了吧。”
宋舒阳和他默默对视,严肃了不到三秒,“噗”地笑出声。
“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啊我发现。”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靳舟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往后厨走,“我多单纯啊。”
宋舒阳跟上去,朝他屁股狠狠拍了一把。
晚十点,经历过停业整改的helios上座率比之前还夸张,卡座全部被订出去不说,散台边上挤满了人,全是从市中心分流过来的难民夜猫子。
宋舒阳在楼上看着,突然有点可惜,这要是按夜店模式来运营,一晚上营业额绝对是五位数起步,一把就把之前停业的亏空补回来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就有点痒痒的,也不嫌弃夜店乱了,甚至还有隐隐动了点让某个低俗三陪重出江湖的心思。
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着,余光瞥见身边多了个黑影,是可颂跑到楼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