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张地惊呼一声,感叹道:“好多人!”
“靳舟说你之前经常参加音乐节,人应该比这多吧?”
“不一样,”可颂费劲地连说带比划,“音乐节,人很多,歌很多,唱不好不怕。”
宋舒阳目露慈祥地按住他快舞出残影的双手,“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音乐节参与的歌手很多,就算你出错也不会把一整场都搞砸。”
“yes!你太聪明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明明比自己大十岁的小老外,宋舒阳总有种自己在带孩子的诡异错觉……
又是打仗一样的一晚过去了,后场没江颖坐镇明显比以前混乱许多,可颂和靳舟在台上没法兼顾台下,宋舒阳只能硬着头皮顶上,边回忆着江颖传授给他的经验边拿着对讲机调度人手,一晚上下来别说休息了,连口水都没时间喝。
平时看江颖干这些干得挺轻松,真接手才发现什么奇葩事都能发生,像上错菜送错酒这种家常便饭压根不用多提,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连酒里的冰块不够透明都能成为退款理由。
宋舒阳赔着笑脸给那位顾客退了款,心里暗暗叫苦,他真的不该骂江颖的,每天面对这些破事谁情绪能稳定啊!
知道今晚忙不过来,靳舟上台象征性弹了三首歌就下来了,后面时间全交给可颂,让回回被吊胃口的观众一次听个够。
他跳下舞台拧开一瓶水递给正忙到飞起的宋舒阳,眼带笑意地道:“歇会吧老板娘。”
宋舒阳把水抢过来,把对讲机塞他怀里,“今晚结束你得给我开工资啊,按经理的水准开。”
不用等到结束,靳舟已经掏出手机给他转账。
宋舒阳状似不在意地看舞台,实际目光死死地盯着,心脏随着他按数字的频率越跳越快。
他把自己手机掏出来,震惊道:“干嘛,你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