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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阳慢吞吞地坐起身站在床另一边,看着靳舟帮他拆床单拆被套。

他想,还好是靳舟不是别的男人,否则他现在已经咬舌自尽了。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问靳舟:“能手洗吗?别塞洗衣机。”

“肯定要手洗啊,你脑子烧坏了这怎么放洗衣机?”

靳舟从他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给他换好,拎着脏的出去了,走之前叮嘱道:“你把汤喝了,再把药吃一遍,我洗完再给你量一遍体温,要是还不退烧就送你去医院。”

他找了个大盆,把手里的东西都扔进去,盯着颜色稍稍深一些的那块看。

宋舒阳太过依赖他了,连这种东西都愿意交到他手上。

靳舟叹了口气,慢慢往盆里放水。

……

宋舒阳这场烧发得急退得也快,中午之前,靳舟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晾上,再去给他量体温发现已经不烧了。

就是其他症状都还没好,鼻子堵塞,扁桃体也肿得可怜。

靳舟给他喂完药,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吗?”

“嗯。”

“我想吃你做的炸酱面。”

他好久没吃过靳舟做的饭了,有点想这口。

靳舟做的炸酱面和别人做的都不一样,肉大量足,酱也不甜,他最讨厌吃甜口酱。

可这诉求被靳舟驳回了,“你嗓子都肿成什么样了,不能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吃点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