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可他是宋舒阳,凭着这三个字他就可以提出这些过分的要求。

又安静了一会儿,宋舒阳总算是彻底平静下来,胃里的酒精也散得差不多了,他鼓起勇气重新看向靳舟。

他嘴唇下面一直是有一颗红色的痣的吗?

他用清润中夹杂着一点微哑的嗓音喊他名字:“靳舟。”

“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老靳整了手以退为进,看似被仔仔讨厌,实则获得求偶权

第8章 逐日之舟

躺在床上,纷乱的思绪扰得宋舒阳根本睡不着,他很难得的失眠了。

他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无法名状,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本来和伙伴们站起起跑线上打打闹闹,可当他一抬头,所有人都已经跑出去好几百米远了,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

他讨厌改变,也害怕改变,这是动荡不安的童年带给他的创伤应激综合征,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所有人都在原地陪他玩一辈子,而不是主动追上其他人的步伐。

所以当他看到靳舟表现出和自己记忆里那个耍贱斗嘴的哥哥不一样的一面时,他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感到害怕,进而联想到靳舟会结婚生子,会和女人做那种事情。

生孩子当然要做那种事啊,不然他是哪里来的?

然后他又联想到舞池里那对抱在一起互啃的男人,他们肯定也是要做那种事的。

坏了!好像全世界都得做那种事,搞不好他也得做!

这么想着,他身上就一阵阵冒冷汗,身体也起了奇怪的反应。

他不是笨蛋,也学过生理知识,肯定啊,都十九岁了,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他第一次这么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