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天靳舟问他:“你确定要去吗?”
愣神间,他感觉到自己屁股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江颖把他往里拉,“进来啊,在那杵着干嘛。”
宋舒阳脸色变得惨白,摆了摆手,打字给江颖看:【我有点晕,回去坐会】
晕是真的,观念受到冲击也是真的,他坐在那里,与整个狂欢的世界隔绝开来,突然很想让靳舟送他回家。
可他抬头去看,靳舟正拿着一瓶啤酒仰头往下灌,酒液浸湿了t恤,原本就薄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腹肌轮廓明晰,甚至连那两点都……
台下齐声喊着:“脱下来!脱下来!”
靳舟没脱,但也跟脱了没区别了。
宋舒阳鼻翼翕动起来,眼眶变得很涩很热,莫名其妙产生了想哭的冲动。
他好害怕靳舟。
像那天下午害怕沈溪一样。
……
“人呢?”下半场有别人打碟,靳舟跳下台问蹦得正嗨的江颖。
“他说他头晕,在那边坐着呢。”
靳舟皱起眉头,穿越过人海,看到宋舒阳正抱着腿窝在沙发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他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
在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瞬,宋舒阳猛地拍开他的手,一退就是几丈远。
他弓着腰,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胸前,是防御的姿态。
靳舟被他这样的动作刺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