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熬到了周六,宋舒阳依旧没找到事做,不过好消息是靳家安回来了。
他跟靳家安关系没靳舟和宋念那么亲,毕竟一年也见不到几面,但他每次知道靳家安要回来之前都会莫名的有种期待感,他自己也很难说清楚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
他是凌晨到家的,宋舒阳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爬起来看,原来是他们父子俩在聊天。
靳家安人比较沉默寡言,基本上是靳舟在说话,他也就惜字如金地应两句,宋舒阳从房间里出来跟他打招呼:“靳叔叔你回来啦。”
“嗯。”
“这次怎么几天就回来了?”
靳舟替他回答:“回来休整一下,下午就走了。”
“哦,这样啊。”
宋舒阳揉揉眼睛正要回房,靳家安忽然喊住了他。
他变魔法似的从随身携带的大包里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待看清是什么之后,宋舒阳惊喜得嘴都合不拢了。
虽然他户籍所在地和长大的城市都是江市,但因为是在京市出生的,骨血里和那座北方城市依然有着无法斩断的羁绊,靳家安给他带的是最近在网上很火的京市文创摆件,据说是一比一复刻了最出名的一座宫殿。
他热情大方地给了靳家安一个拥抱,“谢谢靳叔叔!”
靳家安目光中也流露出慈爱,揉了揉他的脑袋。
“赶紧回去接着睡觉吧,”靳舟把他肩膀掰向他房间的方向,“晚上不是还要跟我去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