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阳被戳烦了,抓住他那根手指短促地抗议一声。
靳舟立刻缩回那只手,藏到了身后。
宋舒阳醒的时候靳舟正坐在他旁边吃加热过的剩菜剩饭,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你好歹也是个老板,就不能吃点新鲜饭吗?”
“狗屁老板,我就是个打工的,”靳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晚上跟你说话那个江颖是经理,背后还有个投资人,他俩才是老板。”
宋舒阳象征性地说了句“真惨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吃了?”
“什么?”
“糖醋茄条。”
“吃了,还行,炸得有点糊。”
“那也是我妈炸糊了好吗!”
“那敢问阁下在这道菜里起到的作用是?”
宋舒阳挠挠头,厚着脸皮说:“起到了一个防止茄子复活的作用。”
“……怪不得形状切得这么难看。”
本以为宋舒阳会还嘴,谁知道他只是瞪圆了眼睛对峙了一会儿,忽而像皮球泄气那样塌下肩膀,嚅嗫道:“靳舟,对不起。”
“哟,宋少爷还会说对不起啊?”
宋舒阳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上个寒假回来他还和靳舟斗得不可开交,过了一个学期,尤其经过沈溪这件事后,他突然感觉和靳舟斗来斗去的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