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说:“很简单,不挑食就行。”
不吃的食物几乎覆盖半个人类食谱的宋舒阳:“……”
他又上手捏了捏,手感好得让人不想撒手,靳舟被捏烦了,一挥胳膊把他不老实的爪子甩下来,“好了,喜欢就自己练。”
宋舒阳又问他:“打碟都是在干嘛,现找歌单啊?”
“……两首歌的bp不同,要调速衔接两首音乐,不然一首结束了放下一首会很突兀。”
“那为什么要这样把手放在打碟机上一抖一抖的?”他学了一下靳舟刚刚的动作。
靳舟翻了个白眼,“因为烫。”
宋舒阳问题一大堆,还要再问,来了个年轻男孩说:“舟哥,吧台有点忙不过来了。”
“知道了,”他转头问宋舒阳,“我要去帮忙调酒,你是在这还坐着还是出去?”
“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吗?”
“没有,也是坐着。”
“那你问个屁啊!”
虽然这么说,宋舒阳还是跟了出去,在吧台边上找了个空的散座。
helios的营业时间就注定了顾客都是不上班的夜猫子,今天虽然是周一依然没有影响上座率,吧台边上几乎坐满。靳舟套了件黑色衬衫,边系扣子边问面前的女生:“请问喝点什么?”
那女生妆容精致,披着一头海藻般柔亮的卷发,对着靳舟勾起红唇,语调暧昧地道:“来一杯你最拿手的。”
靠!原来是这种工作性质!
他要告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