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不为所动。
细小的瞳仁满是智慧,两只肥美的雪白前爪搭在白奚肩膀上不松开。
白奚和怀里的狗子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福至心灵,白奚好像看懂了丢丢的打算。
“下去。”
“嗷呜。”
“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嗷嗷嗷嗷嗷嗷嗷!”
“……突然想起来,你还没擦脚。”
“嗷?”
贺缚苍开完会,得知司机要去接白奚的事情,立刻截胡,亲自开车去指定地点接一人一狗。
按照对方发过来的定位,贺缚苍在车上远远看到抱着哈士奇的奚奚。
青年一脸生无可恋,不过始终没放弃抱着哈士奇。
甚至身上的狗子一有滑下去的迹象,立刻抬腿顶一下,双臂用力,把黑白配色的狗子向上提。
车窗缓缓落下,贺缚苍看着过分亲密的一人一狗。
眯着黑眸,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
“抱多久了?”
白奚没好气地瞟了一眼浑身僵硬的哈士奇,“没有很久,丢丢玩累走不动了。”
心里啧了一声。
傻狗。
看到贺缚苍就老实了,真怂。
以后怎么指望它当自己手中锋利的剑?
贺缚苍看着趴在青年身上的狗子,“让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