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眼里完全没有看到贺缚苍的喜悦,只有抱狗的沧桑。
“我倒是想啊,可丢丢不配合。”
贺缚苍眉目深沉,不赞同青年一副软心肠。
“别太惯着。”
白奚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丢丢的重量,随口说,“没惯着。”
贺缚苍下车,见背对着他的哈士奇变成飞机耳,打开后排的车门。
“下来,自己进去。”
声音冷硬,吓得哈士奇一激灵。
怀里的狗子低声呜咽了一下,白奚虽然心累,但对丢丢有特殊情感,没办法坐视不理。
好声好气和向着他的贺缚苍说话,“哎,别那么凶嘛。”
白奚对着打开的车门弯腰,丢丢借力窜进去,老老实实坐在后排,装模作样地张大嘴打哈欠。
见哈士奇乖乖坐好,白奚绕到另一边,坐在副驾驶上。
从旁边的纸盒抽出两张纸巾,白奚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两个浅浅的泥爪印。
他带丢丢走的都是干净的路段,不知道狗脚上哪里来的泥土。
贺缚苍在旁边开车,白奚坐在柔软舒适的座位上。
仿佛被后排的哈士奇传染,昏昏欲睡。
第181章 念头
181
回到家,明明只出去了半天,白奚却产生一种想念的错觉。
给奚奚擦干净四只爪子,白奚躺到沙发上,舒展四肢,霸占一整个沙发。
脚底触及到贺缚苍的大腿,脚趾不老实地在腿上按了按。
白奚像一只在外奔波一整天回到家的小动物,由于环境太过舒适安逸,开始无意识在窝里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