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打开,贺缚苍拿着几盒药大步过来。
白奚长舒一口气,看似抱怨:“贺总,我还以为你走了。”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白奚自己都没发现声音里带着点焦急和不安。
贺缚苍看了眼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白奚,举起手里的药向对方报备行程。
“不走,只是去给你拿点药。”
看到男人手里好几盒名字绕嘴的药,白奚脸一下子垮下来,阴云密布。
“都打针了,还要吃药啊!?”
“吃饭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换成吃药就不行了?”
贺缚苍轻飘飘一句话,让白奚哑口无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坐到床上,垂头丧气地开始穿鞋。
认命道:“就当是生病买经验好了。”
贺缚苍纠正某位病人的观点,“是生病买教训。”
白奚:“……”
臭铲屎的!
来时是被贺缚苍抱进来的,出去也是被抱出去。
白奚坐在铺着软垫的座位里,看了眼旁边认真开车的男人。
想到自己还没和对方说谢谢,白奚顿时扭捏起来。
“咳,那个……”
贺缚苍单手转动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有话直说。”
白奚微抬下巴,眼神看着前方的路况,“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没跟你说声谢谢。”
贺缚苍没想过要白奚的谢谢,但是既然对方执意要道谢,那他可不会客气,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