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将人赶走,他可做不出来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贺缚苍:“……”
什么叫明天走?
他大老远跑过来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贺缚苍眼睛眯了眯,掌心摩挲着输液管,神色不明。
“奚奚,你很想我走?”
白奚以为贺缚苍还有工作要处理,他没想到男人好像……不太想走?
呜呼。
他本意是为贺缚苍着想,却没料到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白奚眼珠子一转,迅速改口。
“我还以为你着急回容市,要是不着急的话……”
白奚定定看着贺缚苍,按照心里的猜测主动发出邀请。
“贺总赏个光,在我那里住几天?”
贺缚苍手中动作停顿一秒,而后矜持颔首。
“可以。”
见贺缚苍真的要在这里住下,白奚嘿嘿一笑。
他想得很周到,反正医生都说了这几天不能做激烈运动,即使贺缚苍睡在旁边,他也安全得很。
而他,不仅能随时向贺缚苍请教项目中的问题,还多出了一个会做饭的厨师。
唯一的缺点就是贺缚苍那张帅脸。
白奚觉得自己要努力摒弃那些杂乱心思,好好工作才行。
点滴打了一个多小时,白奚和贺缚苍聊了会儿天,最后实在倦怠,中途慢悠悠睡过去。
睡醒的时候,白奚发现手上的针头已经被拔下去了,周围也没了贺缚苍的身影。
一时有些着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