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转过头,眼里的水雾掩盖不住心里的忧伤。
“嗷?”
你说小爷我怎么了?
贺缚苍面上波澜不惊,睁眼说瞎话。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你是长针眼了你什么都没看到!
白奚心里骂骂咧咧,那么大的小叽叽居然敢说没看到!
欺骗他的同时又侮辱了他的人格!
白奚:“嗷呜!”
我呸!你这个偷窥别人蛋蛋的变态!
上方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回贺缚苍打开天窗说亮话。
“听到绝育不高兴了?”
白奚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嗷嗷!”
换成是你,你能高兴!
贺缚苍一时的调侃惹恼了白奚,白奚一声不吭,低着头打定主意不理还有闲心笑话他的臭铲屎的。
贺缚苍没办法,摸了摸白奚的背毛,白奚不堪其扰,起身到远一点的地方趴着,贺缚苍再摸,白奚再换地方……
最后白奚嗷不耐烦地扭头怒吼,“嗷呜呜呜!!”
不许碰小爷!
大概过了几秒钟,贺缚苍估摸着小狗反应没那么激烈了,得寸进尺,主动摸了摸白奚叉在两边的爪子。
“嗷嗷!”
big胆,松开小爷的狗爪子!
对白奚的嗷嗷叫充耳不闻,贺缚苍手上微微施力,直接把白奚拽回来。
看到小狗气得不行,贺缚苍终于收回手,神情温和地解释。
“别听齐聿瞎说,我没想过带你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