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就算我长大了你也不能有这个想法!
呜呜呜呜,铲屎的,你要是真有这想法,小爷我立马离家出走!
好在齐聿忙着为第一次约会做准备,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可留在家里的一人一狗气氛略微凝滞。
贺缚苍拿过早上没看完的报纸,装作没看到小狗疑神疑鬼的眼神。
白奚一直关注着贺缚苍的动作。
他发现铲屎的不止一次看向他的下面……
白奚改坐为趴,杜绝了一切窥探。
贺缚苍心里可惜,不过他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大手放在白奚的后脖颈上,轻轻一提。
白奚不住挣扎:“嗷呜——嗷呜——”
你要干什么!
贺缚苍的视线中带着探究,眼睛直直看向那两个小巧可爱的东西。
白奚隐藏在毛毛下面的脸发热。
就算不被绝育,这么被人看,怪不好意思的。
更何况贺缚苍表情奇怪,吓得白奚立刻用自己的尾巴紧紧贴住屁股,阻挡不怀好意的铲屎官的察看。
好嘛,原来尾巴还有这个用处。
小嘴里即将发出一声酝酿已久的嚎叫,“嗷——!”
还没叫完,就看到贺缚苍伸出拇指和食指,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白奚的小嘴筒子。
准备好的嚎叫半道夭折,白奚气得不断用两条后腿隔空踢。
贺缚苍看完了,将白奚放回腿边,不住地抚摸柔顺的黑色背毛。
沙发上的小狗心情很不好。
白奚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变成太监。
贺缚苍看到白奚戒备的样子,明知故问。
“奚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