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胸口汩汩地淌出鲜血,与身后死状凄惨的人鱼们交相辉映。

它觉得很痛,痛得要死,甚至比被基斯特剜心剖腹分尸还要痛——

它浑身打颤,将那利刃高高地举起。

张纯良被它扼得喉骨碎裂,脊椎咯吱作响。

他面部充血,耳鸣眼胀,他看不清狐狸的脸,也听不见它嘶吼的那些怨诉。

波光粼粼的水砖将光线投向了二人的位置,张纯良眼底被冰刃的光芒一闪,终于找到了它的位置。

他反手攥紧狐狸执刃的爪子,将它拽向自己的心脏——

噗嗤。

鲜红的血液迸溅而出,与地上的蓝色液体混杂出了不祥的色彩。

深蓝松开了扼着张纯良脖子的手,他却并没有倒下。

那柄刀刃,死死地卡在他肋骨之间,把他顶在半空中。

深蓝茫然地看着张纯良,缓缓松开了掌心的冰刃。

张纯良安静地摔在地上,眼瞳涣散,没有焦距。

深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蓝色的鲜血喂入他微张的唇齿间。

这具苍白的人类肉体开始出现了奇异的变化,张纯良的脸颊和手臂上生出肉麟,双腿开始向人鱼那样并拢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