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不要在宴会、里放和蘑菇有关的食材。”
深蓝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断断续续,带着莫名的狠意。
它宛如霜雪般的脸颊和脖颈上出现了一条条蚯蚓般蜿蜒的青筋,蓝色的瞳仁翻涌出不祥的红光。
张纯良觉察到了它要自毁的意图。
他伸手遮住了狐狸的眼睛,声音充满歉意:“我很抱歉——但是为了拿到那样东西,我必须这么做。”
尖锐的骨刃连根没入深蓝的胸口,与几十年的那次背叛如出一辙,就连武器都是同样的那根——也是维欧友情提供的。
那年的基斯特曾满脸泪水,在它耳边哽咽着道歉,手中的利刃坚定不移地刺穿了它的心脏。
深蓝忽然很好奇,张纯良在杀它的时候,也会流泪吗?他会不会也有一丝不忍心?
下一秒,令它肝胆俱裂的痛意从心脏处传来——那把骨刃,刺穿了它的第二颗心脏。
它痛得发狂,忍不住发出了愤怒绝望的尖叫。
那痛意席卷了它的全身,花粉的神经毒素控制变得微乎其微,它很快就从张纯良手中挣脱,反手愤怒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深蓝的脸上坠下一颗颗珍珠,砸在张纯良的脸上,滚进了他的衣领里。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它声音沙哑阴毒,用另一只爪从被张纯良刺穿的伤口里,剜出了那颗受创的冰蓝色心脏。
心脏逐渐融化,在它的手心里凝成一柄锋利的冰刃。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深蓝的珍珠越掉越多,从浅白变成了深蓝,“张纯良——只有你,只有你不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