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似乎还想说什么,疯狗忽然挣脱狗绳,猛跃而上,恶狠狠地将他扑倒在地,它锋利的犬牙直接撕掉了他半个脖子的肉,伤口深可见骨。
张纯良没有制止疯狗的举动,他安静地扫过眼神警惕不善的众位玩家——其中有一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无比和善。
“别耍小脾气了。”他温和地对着血流不止的白常说,“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别给脸不要脸。”
亭英在他身后骤然爆发出一阵沙哑的大笑,扯得伤口崩裂,汩汩往外淌血。
白常似乎想说些什么,皮毛上沾染着鲜血的疯狗又向他逼近了一步。
张纯良帮它套好狗绳,在无数意味不明的视线里离开了院子。
他找到了亭英的房车,她说的没错,没有人能打开那辆车。
所以,那群人在那片区域围上了几层铁笼铁网,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恶意,有好事人还在铁网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张纯良与狗不得入内。
庆幸的是,疯狗现在失去了人类意识,并不知道那行字在侮辱它和它的爸爸,否则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靠着爸爸乖乖坐在地上,愉悦地摇着尾巴了。
张纯良面无表情地看向身后正偷偷打量他的玩家们。